2013年12月17日 星期二

探討台語的經濟價值

古老的台語一路走來不斷地吸納古漢語典籍、日語、原住民語、英語的語辭,這是台語社會活力的動因。舉例來說,台語的知識環境與日語之間產生多元交集,「道」這個字的意義,在日本語當文中除了具有道路的意思之外,齋藤清衞參考本居宣長之考證,指出在日本古言中,「道(みち)」字音其實源自「美(み)」、「知(ち)」二字,亦即除了「通路の意味以外」,「道」字在日本的意義竟一如在漢語般,從路徑、原由再演化成道理、道義等對高層次情操或技術抽象概念之描述;更有甚者;一般語彙之外,日語中甚為重要的「熟語」亦與漢語成語有極大之關聯與互通性。不過,仍須注意的是:儘管漢和二語相通、相似處之多極為驚人,然畢竟二者仍然為兩種獨立的語言,日語學習者仍須多所著墨、鑽研;「唐言和語不相通者多矣」,尤其是應地方風俗而生之「鄉談」、「俗語」等方言(東條操,1938)。
學者謝逸朗(1996)對於日本漢字音與中國語音的對應關係之研究:由於現代的國語(北京方言)它並非完完全全的保留了中原音,所以有些字在推測上其準確度並沒那麼高。像現今的國語(北京方言)它並無入聲音的存在,所以在推音時,以國語來推,其實其準確度就沒閩南語、客家話那麼的直接而且有效了。此外在各種的語源學說中,就語彙形音義等分析日語及漢語以及南方語間之語源關係論述漸多。白石大二(1961)參考安藤正次在語言文化史考察之一面中舉例,「かみ(紙)」、「うめ(梅)」之類語彙,自古即有源自漢語之說法;而「売 る」  、「買う」亦以「貝」之漢語古意,而更可見其源起。
既然日語語源在字詞與發音上,均與閩南語有密切之關係,則將之作為台灣地區日語學習者之「先備知識」並加以發展、連結,必有其可觀之處。-具有閩南語知識的日語學習者,如能掌握這些對應規律學習日本漢音,則可減少不必要的機械式記憶,並提高學習興趣和意 願(紀麗惠,1985)。 日語的吳音與漢音的形成,跟台語的白話音和文言音的形成,在時間上和空間上相當一致(許極燉,2000)。不僅如此,許極燉之研究並指出:雖然每一個漢字都有閩南語的讀音(文言音),可是「白話音」的詞語卻有很多找不到漢字的本字;有的是早就脫節,有的本來非漢語(即外來語)原本就沒漢字。因此,從漢和二語之「借貸關係」觀察,可見閩南語與日語間之語源關係,並不僅限於閩南語單向影響日語,甚至部分日語亦已成為台語之「外來語」。
藉由上述的論述,個人想探討的是:台語的傳統性、包容性與創新性是否優於北京方言(現在的國語),台語的推廣能否不侷限於追溯傳承祖宗言而已,尚能追趕上時代,創造出與時俱進的台語知識環境,由隱而顯。


2013年12月10日 星期二

望春風




      日本女歌手  一青窈    清唱     望春風
           詞・李臨秋 曲・鄧雨賢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( bāng 春風 tshun-hong  
(to̍k)()無伴(bô-phuānn)(siú)燈下(ting-ē) 冷風(líng-hong)(tuì)(bīn)(tshue)
(tsa̍p)(tshit)(pat)(huè)(beh)出嫁(tshut-kè)  見著(kìnn-tio̍h)少年家(siàu-liân-ke)
果然(kó-jiân)標緻(phiau-tì)面肉(bīn-bah)(pe̍h)  (tsiâ)(ka)(lâng)子弟(tsú-tē)
想欲(siūnn-beh)(mn̄g)(i)驚歹勢(kiann-pháinn-sè)  心內(sim-lāi)(tuânn)琵琶(pî-pê)
想欲(siūnn-beh)郎君(lông-kun)(tsò)翁婿(ang-sài)  意愛(ì-ài)(tsai)心內(sim-lāi)
等待(tán-thāi)何時(hô-sî)(kun)(lâi)(tshái)  青春(tshing-tshun)(hue)(tǹg)(khai)
聽見(thiann-kìnn)外面(guā-bīn)有人(ū-lâng)(lâi)  開門(khui-mn̂g)()(khuànn)(bāi)
月娘(gue̍h-niû)(tshiò)(guán)戇大呆(gōng-tuā-tai)  (hōo)(hong)(phiàn)毋知(m̄-tsai

 一人きりの夜 明かりの下で春風に吹かれる
 十七、八になるというのにまだ嫁にも行かず あの人を想っている
 色が白く整った顔立ちで どこの家の人だろう
 尋ねてみたいけれど気恥ずかしくて 心の中でそわそわするだけ

 あの人と一緒になりたい 心の内に秘めた想い
 青春の花は盛りだというのに いつになったら摘みに来てくれるのだろう
 外で人の気配がして 戸を開けてのぞいてみると
 お月様が笑ってる 風に騙されたおばかさんだって